尤拉奇卡

今夜の月が绮丽ですね。

三月...

三月...


不时混杂在淅淅雨声中传来的鸟鸣声,这个世界是否被清洗了呢。透过玻璃窗细细的缝隙还能望见密密麻麻的雨丝,落在路人单色的雨伞上,溅起不大不小的水花。带着寒冬仅剩的些许凉意吹刮而来的风,几股泥土气味,情不自禁大口呼吸。被雨衣半遮面容,一意孤行向前的行者不悦的埋怨声,砸在车窗上以一种不羁形式快速扩散的雨点,共用一把伞的情侣似是争吵又像是卿卿我我般的打情骂俏声,一片清明令人恍惚以为能延伸到不知名的尽头的天空。


雨点落下之处都仿佛绽开一朵暖色的花,雨幕中一切都笼罩在温柔的天光之中。


春天,要来了吧?

2017-03-12

路遇

他像是她伤口上的盐巴,总能激起她最痛苦的回忆来。


她想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景——狭小的教室一隅,男孩蜷缩在拥挤而来的人们因灯光投射下的阴影之中。没有一丝光,他的眼角、嘴角都猩红,在人们的视线里瑟瑟发抖。


“说啊,说我错了,就不打你。”


最靠近男孩的几个学生咧着嘴笑,有男孩的血迹在不只是谁的衣袖上。但他只是抱着双膝拼命往墙里面靠,好像要嵌进去了一样。什么也没说,但谁都知道那是无声的抗议。


“不说就让你好看哦。”


人影动了动,似乎是挥起了拳头。


一旁她正欲上前阻止,另一个身影从人群中钻出来。拳脚落下的前一个瞬间被挡下,有人在惊呼,有人看戏般议论。...

2017-01-25

夙敌

“再敢和那些臭小子出去玩试试看?!”


她抡起门后积了不少灰的扫把追着我打,我一边暴风雨式哭泣,一边快要飞起来似得在院子里绕着圈子跑。我在内心骂了她千千万万遍,我甚至想像她对我一样,扯着她满头银发用扫帚打她的后背——我才不敢呢。这种事,心中意淫一下便罢了。


她是我的夙敌,我一直以来最痛恨的就是她。


是她夺走了我和父母亲共度的童年时光。从来到这个陌生小镇的第一天起,她就没有停止过对我的折磨。带来的和父母三个人的合影被她夺走,说是让我“不要总想着他们”;裙子不可以穿,因为容易脏太麻烦了;那时才三四岁,才刚刚长长一点的头发都要被剪掉,她说她没有闲工夫去帮我扎什么麻花辫还是马尾;总是会...

2017-01-25

又见 新海诚 ——君の名は

我擦干眼角的眼泪轻轻合上笔记本,大字型躺在床上发起呆来。


不由自主回想,当年躲在被窝里哽咽着看完《秒速5厘米》的我也才10岁,比划着一数,遇见新海诚都快五年了。


这近五年里,我除了《言叶之庭》没有再去看他别的电影。或许是那年的那部神作改变了我太多,对于新海诚的其他作品,习惯性拿来与秒五作比较。自然,那次樱花林下被飞驰的电车阻拦的相遇永远是我心中的最佳。于是我耐着性子等,等到这个夏天,等到《你的名字》上映,忽然才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喜感。不仅是因为其疯涨的票房,还有无论是制作上还是内容上都显而易见的成长。


记忆中新海诚的作品始终萦绕着一种毫无来由的,仿佛笼罩着哀伤的怅然若失...

2017-01-25

Stranger

我离家出走了。


开始后悔是在发觉本来晴空万里的天飘起小雪的时候。我不能理解为何天下总有些父母偏偏就乐意与子女为敌,非要反对她崇高的理想不可。

沿着古城繁华的街道一直向着家的反方向慢慢的走,初冬的街道旁有暖黄的灯盏亮着,显得比平日更加空旷。我漫不经心的转角,走进陌生的咖啡厅。


“咦?!”


我在身上左掏右掏,愣是找不
到钱包,我拉开最后一个裤口袋,硬是凑不齐一杯热可可的价钱。看上去不是很耐烦的营业小姐不时用眼睛撇撇手忙脚乱的我。我着急地嘟囔着“不好意思”,一边自知无用的装作在寻找哪怕再多一点。


“啪。”


一张二十元轻轻拍在我面前,我一怔。


抱着可可坐在角落缩...

2017-01-25

从头再来 · Again

我在后台望着那个曾带给我无边的黑暗与痛苦,却仍吸引着我,咬着牙也要匍匐前进去抵达的那个舞台。直到报幕的声音读出我的名字,在整个演奏厅中回响的那刻,我才恍惚着缓过神来,不由自主的朝它靠近。

我能听见台下的唏嘘声一片,还有口哨的声音很响。流言蜚语在空气中肆意发酵。我不紧不慢的走到台前微微鞠躬。

放马过来吧!我在心中呐喊道。

四月初,因为在一场乐队表演中失误,即使乐手们帮我挽回了大局,但“演出事故”这个大帽子还是套在了我、队友以及,我的老师的头上。那一阵子谣言四起,甚至有人说就是因为我的老师已经没有拿得出手的学生了,才会让我这种手指都有问题的钢琴手去滥竽充数,失误,在他们看来,是活该。...

2017-01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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